睿泽也安抚了夫人一句:“姨姨莫担心,思宁住在我军帐旁边,有独立的帐篷,军里其他兄弟都对她极为崇拜,一个个都快把她供起来了。”
“哈哈哈,思宁丫头还有这等魅力??”
“那可不是,思宁一手针灸从您这继承,刚到军营就医治好了不少人,加上之后救助起伤员来,手脚麻利,安排有度,瞬间就在军营站稳了脚跟,您且放心吧。”
梅家老太太却叹了口气,“最近又不太平了是吗?”
睿泽也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,“快入冬了,他们比我们更缺粮食,骚扰不断,怕是”
“唉年年都不太平,老身就怕养肥了狼,它反倒从我们身上撕下块肉!这些北蛮人骨子里就阴险狡诈!”
“是,所以思宁到来,真的是救了急。”
梅家老太太挥了挥手,“上次你走的急,我许多东西没有备全,现在都准备好了,你让人都拉到军中去,全是止血化瘀的好药材,本来我还苦恼到了军营没人会用怎么办,现在思宁在就更好了,她一看便知。”
“这”理智上不应该接受梅家老太太如此馈赠,可情感上他知道这批药材有多重要。
“不用犹豫,老身知道军营多缺这些。所谓的规矩哪有人命重要,入冬前多备点是好事。”
“多谢老夫人。”
睿泽立马站起来给老夫人鞠躬行礼。
“行了行了,这些就当老身给自家孙女出的帐篷钱,哈哈哈。”梅家老太太见气氛太过沉重,反而问起了虞清的事情。
“虞清是个好姑娘,我听说祝老对她满意的不得了,最近还一直在救济流浪的小孩子,实属难得。但她出生毕竟摆在哪里,你可想明白了?”
睿泽微微一笑,神情里多了几分温柔,“我本也不想连累她,可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现在真的放不开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