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立马小心翼翼地抽出了一本,一打开里面密密麻麻都是极小的毛笔字,甚至不少虞清都得离很近才能看清楚。

虞清忍不住看完一本又一本,都写满了祝老的见解。

甚至其中还有一些话本,零零散散也有批注。

虞清举着其中一本问道:“祝老,为何连话本都要批注?”

祝老眯起眼睛一看,笑道:“话本不少都起源于现实生活,能从中看出不少各地的风俗人情或者事件,加上话本大多用词简单直白,是很好的研究方向。”

虞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举起手给了祝老一个大大的拇指。

“虞清服了!您这哪里是书房,简直是个黄金屋!!”

“哈哈哈,何解?”

“古人云:书中自有黄金屋啊,再加上您的见解简直是又镶了一层玉石!!”

虞清的夸赞明显让祝老极为受用,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,笑眯眯地说道:“那你看老夫一屋子的黄金玉石可让你心动?”

虞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一副后怕的表情坐到椅子上,“那还是算了,这么多的读到什么时候去?我害怕”

祝老一愣随即就哈哈大笑,“你这妮子上一刻还说黄金屋,下一刻就不愿读书!”

虞清眯着眼睛晃了晃脑袋,“才不是呢,可我就是个普通人,吟诗作对太难了!!我就识得字能算明白帐就好了——”

祝老慢慢收起笑容,“只是这样就好?”

虞清摸着下巴想了想,手指不确定地点了点桌子,“那倒也不是,明理也是要的,三观也得正确。”

“何为三观?”

祝老发现虞清越是放松的时候就越会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