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老最惊讶,他虽然听了周立平的讲述,但对虞清充满了信心,没想到虞清居然还投河过一次!

“身体可全好了??”

虞清拍了拍胸脯,笑嘻嘻地说道:“自然是全好了——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祝老这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
“你继续说。”

周围的弟子们相互看了看,心里都有了几分猜测,看向虞清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试探和考验。

虞清也不客气,继续说道:“女子从出生起就被灌输了要以夫或父为天的想法,就算被卖他们也只能认命。试想一下,如果女子自小和男子接受一样的教育,上一样的学堂,我敢肯定她们绝对不会认同这样的思想,而且她们做得绝对不差!”

“女子上学堂?”

“这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,可我总觉得有些道理。家妹从小琴棋书画精通,可我总是与她”

虞清了然的开口,“您总是与她谈不到一起去?”

“是!我说什么她听不懂,她说的那些我也不感兴趣。虽然我二人都很关心对方,却没话可说,久而久之倒像陌生人一般。”

虞清出了个主意。

“不妨下次您回去给令妹带一本游记,最好还是您看过、做过批注的,等令妹看完你们可以就游记的内容谈论一二,持续一段时间你们关系会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