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清抱着手臂,“呵呵,我有什么恩客?你有本事就说啊!”
旁边有婶子喊了一声,“妮子,你要没做过,不如先解释清楚!”
虞清冷冷一笑,袖子一甩,大声反驳道:“这是什么道理!我平白被人毁了清誉,却问我要解释??这世间的事岂不荒唐!”
虞志宽第一个叫了起来,兴高采烈走了一圈,指着虞清骂道:“你们快看哪,她都不敢解释!说明她的生意就是靠出卖身体得来的!!还作践自己父亲!!”
周围人信了几分,也有人继续让虞清把事情说清楚。
“虞志宽!!你这是赤裸裸的造黄谣!!恬不知耻!”
虞志宽得意地笑了起来,“哼,我造谣?如果不是靠男人你怎么有本事开店!一个自小在农田里长大的姑娘,你们信嘛?”
周围人不自觉点了点头。
虞清直接气笑了。
“真是荒唐!你可知毁掉一个女性只需要一个黄谣?女子哪怕再清白,这辈子也会与这个黄谣脱不开关系!我为这家店铺付出所有的努力都被轻飘飘地归功于男人?虞志宽,按照你的意思,女人就不配有自己的事业,就不配独立成为一个个体?”
虞清没等虞志宽反驳,继续朝众人说道:“诸位一直让我解释?我要如何解释?从头到尾都是这个人一直编排我的谣言,你们不让他拿出证据,却问我要解释?这到底是什么道理?”
此时,周围的人都皱起了眉头,被虞清的气势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特别是女子更能明白虞清的意思,纷纷犹豫了起来。
“这这好像也是啊?”
“之前县令大大方方来了,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规矩啊。”
“倒是这男子,我怎么觉得有些眼熟?”
虞志宽眼看局势不对,直接往地上一躺,打起了滚。
“不孝女啊啊啊,你出卖亲爹,骗我签休书和断亲书又怎么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