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虞清回答,黑衣人已经晕了过去。

手里还不忘拉着虞清的裙摆。

周丽立马拉了拉虞清,“女儿,我们赶紧走吧,娘怕。”

虞清二话没说扯出裙摆就上了牛车。

可越往前走,越是不安和心虚。

她到底生活在社会主义国家,还真做不到见死不救!

况且男子也没有做任何不轨的举动。

虞清猛地一拍脑袋,咬牙折了回去。

周丽没有阻止。牛车停在了男子旁边

虞清和周丽合力把人拖上车。

虞清简单检查了一下男子的伤口。

是剑伤。

从右肩直穿出来,伤口不停地往外溢血。

虞清摘下了黑衣人的面罩。

一张俊秀的脸庞出现在虞清面前。

男子五官端正,看起来儒雅极了。

眉眼间带着丝丝冷冽。

皱紧的眉头和满身的铁锈味,为他带来了更多肃杀的气息。

在月光的映射下更苍白了几分。

虞清小心地翻开了男子的手掌。

满是老茧。

这样一个男子来历肯定不会简单。

虞清说服不了自己看着这么一个大活人死在自己面前。

只好根据现代医疗救助常识。

直接解开发带,朝母亲喊道:“娘,帮我捡两块光滑的石头。”

“哦,哦。”

周丽磕磕绊绊地下了牛车,她完全不知道虞清要做什么,只是本能地听从虞清的话。

虞清也没闲着,趁机把抗生素给男子喂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