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逻辑不就是典型的:你只断了一条腿,紫菱却失去了她的爱情。
女儿只是嫁了个人渣跳河自尽,丈夫却回不了家?
女人却顾不上擦去眼泪,死死地握着虞清的手,急切地解释起来。
“娘怎么会不心疼你!但是你爹娘不能见死不救啊,你爹他可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啊。”
提到这个虞清气就不打一处来,反驳道:“娘!家里大大小小的活哪样不是你自己一个人操持!”
虞清拉住女人的手,上面满是冻伤和干裂,还有厚厚的老茧。
“你看看,手都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“我爹每天除了要钱还是要钱,要不喝的酩酊大醉,时不时把你打的都下不了地!”
“你为什么还这么心疼他啊!”
虞清是真的无法理解。
女人搓了搓手,拘谨地藏到了身后。
“娘长得不好,你爹当年肯娶我,我很感激。再说,你爹你爹不赌之前对娘很好的。”
虞清又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起来。
很好?是很好。
渣爹确实曾经对母亲嘘寒问暖,无微不至。
可那都是因为,母亲手上还有点嫁妆存款!
这些年为了给渣爹还钱,早就用得一个子都不剩,家里田也卖得差不多了。
结婚第一年,祖父祖母还有大伯迫不及待找了个借口分家,和渣爹断绝了关系。
母亲却傻乎乎地把娘家舅舅借怕了,每年靠外祖父外祖母接济才勉强过活。
“爹这次欠了多少?”
虞清脸色更差了,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。
系统啊系统,你倒是坑气啊!
“你爹欠了20银子。不过,小宝你别怕,娘打听过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