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界面突然显示有观众连麦，苏若锦毫不犹豫点开。

对面头像漆黑一片，而声音也经过变声器处理，甚至分不出男女。

“苏若锦，你好呀。”

苏若锦头晕，捏几下太阳穴，是才开口，“你是什么人？”

“你那么聪明，猜不出我是谁？还是说，你得罪的人太多，一时半会想不起来？”

苏若锦垂睫思忖须臾，倏然失笑，但因为虚弱，只发出淡淡气音，“哪有什么别人？我得罪的人，从来都只有你。”

她盯着那片漆黑，灵魂深处却已经拨开迷雾，看清屏幕后那张脸。

弹幕疯狂刷过。

对方很短暂地愣了下，很快发出疯狂扭曲的笑：“你不是最干净吗？今天我就要弄脏你！让所有人看着你被人玩弄，看着你在男人身下惨叫痛哭！”

韩晓重重吞咽几下，小心翼翼抬眼，看着漆黑车后座内线条笔直的双腿。

再往上，男人一瞬不错盯着手机直播界面，但光线不好，看不清长相。

“您真的是沈——”

快速斟酌，韩晓还是没敢叫出对方全名。

沈席玉声线磁沉，“江途。”

江途了然，打开手中银色箱子，红色纸钞整整码了一箱。

韩晓眸光颤动，再次吞咽两下。

有了这些钱，爸爸可以进行换肾手术，她也不用继续为许兰嫣干脏事。

“沈先生想知道什么？”

沈席玉不说话，手指飞快打字。

一旁江途冷声开口，“苏小姐在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