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文竹放下调羹,冷眼盯她,“我今天算是见识了,怪不得南贤被你哄得团团转,花样是很多。”

“不过,你这些小伎俩,还是留着去哄其他男人吧。”

苏若锦压根就不接,继续道:“裸色也有很多种,你这件裸色为什么显黑知道吗?”

秦文竹被噎得说不出话,却又忍不住想听苏若锦说完。

“黄调太多。”苏若锦抿口咖啡,“如果想提气色,还是建议白色,白色是反光板,怎么穿都不出错。”

她看眼时间,补充,“最好是牛奶白,口红推荐蓝调红,哑光。”

说完这些,苏若锦起身,莞尔,“秦女士,今天穿搭建议免费,是因为想拜托你一件事。麻烦转告宫南贤,让他以后别来烦我,包括他身边所有人。”

话音落,苏若锦旋身,大踏步离开。

助理气得压根咯咯响,“太太,这个女人太嚣张了,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!”

秦文竹目光跟着苏若锦,抱臂不语。

“太太您就这么让她走了?”

秦文竹起身,“看得出来,她是真不稀罕我儿子,还有什么好说。”

喜欢不喜欢,有心思没心思,秦文竹在上流圈子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自然一眼明。

这丫头当真不在意自己儿子,而且说最后一句话时,眼睛里嫌弃一览无余,丝毫不似作伪。

以前倒是错看她了。

秦文竹对助理说:“打电话给造型师,准备几套白色系衣服,我过去试试。”

下班回家没看到沈五八,苏若锦长舒口气,千斤重的心脏变成轻飘飘的棉花。

李婶说沈先生今天公司有应酬,会回来很晚,所以不回来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