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蕾丝开心得跳起来,激动地吻了下苏若锦脸颊。

她还没消化这份来自异国的热情,已经被格蕾丝牵着跑出很远。

格蕾丝气喘吁吁来到本杰明面前,伸手递上画。

本杰明正在和沈席玉交谈,他放下红酒杯,端看手中画作。随即抱住女儿亲吻她发顶,一触即离。

“亲爱的,这幅画太美了。”本杰明眼眶发红,“它甚至让我感觉你妈妈就坐在溪边。”

他曾在国外找过几位画家为亡妻作画。但在他们的画中,似乎并不能很好展现东方女性的美。

然眼前这幅画,笔触细腻光影跃动。

格蕾丝和父亲在溪流中打水仗,本杰明夫人坐在岸边,目光安然望向父女二人,玻璃般透亮的溪水没过她白玉般双足。

“这是锦送我的。”格蕾丝开心地说。

本杰明看向苏若锦的目光饱含赞赏,“沈小姐真是位厉害的画家,这是我和格蕾丝近年来收到最珍贵的礼物。等回到e国,我一定好好装裱,挂在客厅最好的位置。”

天真的爸爸。格蕾丝想。

沈先生看锦的目光那么直白,怎么会是兄妹。

当然,她不会拆穿他们之间的小情趣。

“沈。”本杰明转向沈席玉,“我会在安城停留一段时间,不知是否有机会邀请你们共进晚餐?”

沈席玉看苏若锦,“若锦?”

苏若锦忽略沈席玉目光,微笑着看向本杰明,“当然。”

沈席玉眉心轻蹙,目光跟着她,却没等到她看自己一眼。

格蕾丝突然笑起来,意有所指,“不行,如果继续留在这,我一定会被烤化。锦,去吃点东西?”

两人坐在屋脊帐篷下,看着满天繁星。

格蕾丝灌口汽水,用英文问:“你们做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