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黑暗中,五感通常格外清晰。

柔软的唇瓣虚虚贴在耳畔,炙热吐息仿若毒蛇信子,一下下勾着耳垂舔舐。

“今天谈恋爱么?”

苏若锦尽力让自己音调听上去无情无义,“不是说好好谈谈?怎么又是这个问题?”

“是我不好,没说完整。我的确是想和你好好谈谈,恋爱。”

苏若锦心内慨叹,焦躁地不得了。

老话说得好,烈女怕缠郎,她苏若锦现在只怕沈五八。

自己当顶流时身后也有不少狂蜂浪蝶,应对起来却从未如这般千难万险。

所以,是不是以前伤人太多,老天实在看不下去,才专门派沈五八来折腾她?

“不谈。”她声音发虚。

沈席玉轻轻叹了声,似乎很难过。

随即,他缓缓开口,“那晚你被扣在宫家,我生怕他伤你一根头发,扔下工作就走,还被老爷子训。”

闻言,苏若锦心间倏然漏了一拍。

这人还真是,最会捏她软肋,竟然用攻心这招。

沈席玉下巴拱着她颈窝,声音很轻,无端透出慵懒意味,“昨晚出来找你,不知道会进医院,桌上菜没收,你说等回到家,客厅还能待人么?”

苏若锦重重闭眼,心内仿佛打翻五味瓶。

她全都记得,一件不敢忘。

可是她不能回应,除了装傻,她真的想不出其他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