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暴自弃般,她闭上眼,快速在沈席玉颊边落下一吻,蜻蜓点水般不留痕迹。

当她退开时,明显感觉到对方呼吸倏然剧烈。

“现在可以放开了。”苏若锦胸腔起伏明显。

“完了。”沈席玉语焉不详,深深看她。

苏若锦抬睫,神色懵懂,“什么完了?”

“还想要。”

“没了。”苏若锦气呼呼。

趁沈席玉还未回神,她游鱼般从他怀抱挣脱,落荒而逃。

凌晨时分,城北荒地。

周围枯草黄土大煞风景,汪洋却神色悠闲怡然自得,心情极好。

他坐在折叠椅上,手中拿过啤酒罐,看着手下铲土埋人。

“嘴够硬啊,还不交代?”

汪洋所采用的这套方法,自认为非常科学靠谱。

把人埋坑里,就留两颗脑袋。

人在无法用手防御的情形下,一旦遭遇危险,恐惧感直线飙升,到时候还不是问什么说什么。

在宫宅袭击过苏若锦的寸头男,虽然当下自身难保,态度依旧嚣张。他冲着汪洋连呸带骂,肺活量还得惊人。

“我操*你***母亲!”

汪洋捅捅耳朵,不耐烦「啧」一声,对旁边人吩咐,“把肖恩和达蒙带过来。”

寸头男呸道:“你踏马今天就算把祖宗请来,也别想从老子嘴里套出一个字!”

下一刻,大型犬粗重的吐息声越来越近,寸头男听到的瞬间,一双眼瞪成铜铃,疯了般扯着嗓子,“别过来!给老子滚开!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