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席玉轻点下巴,面色了然,似乎听进去了。

他缓缓开口,柔滑舌尖像条粉色的毒蛇,“文艺复兴巨匠拉斐尔,会为他的情妇弗娜芮纳画像。著名画作《坐椅女子》,也是风流才子毕加索,为情人吉洛而作。”

他低低笑起来,眉眼间皆是多情,“克里姆特你肯定知道”

“别说了。”苏若锦再也听不下去。

因为心房里那只兔子要拆家!

“为什么不能说?”沈席玉轻轻蹙眉,仿佛真的不懂,“若锦,我只是和你讨论画作,你紧张什么?”

苏若锦惊!

什么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!

空气越来越稀薄,莹软耳垂漫上红潮。

她觉得自己就快要被沈五八的眼神烤化,命不久矣。

苏若锦抬手,死死抵住他胸腔。

沈席玉垂眸看一眼,“苏小姐,偷偷画我就算了,现在还明目张胆摸我?这可是情人特权,你和我,是情人么?”

“是你靠太近了。”

苏若锦陡然抽回手,瞪他。

指尖滚烫的触感提醒她,刚才触摸到的,究竟是怎样一副优越身躯。

沈席玉笑容渐微,神色认真起来,“若锦,我真的喜欢你。”

“我也是真的不谈恋爱。”苏若锦瞳仁几不可查颤了下。

“那也只是今天。”沈席玉语焉不详。

苏若锦微微偏头,“什么?”

“今天不想谈恋爱,未必明天不想。”

他唇角复又弯起,眼睛里碎光闪动,凝视苏若锦,“以后我每天问你一遍,兴许哪天就答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