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得发出鹅叫,挥舞手臂去抓苏若锦。
苏若锦眼明手快,再次按住对方脑袋。
她身量高手臂长,女人个子矮胳膊短。
头被人按得动弹不得,两只手如同船桨在空气中乱划,累个半死气得发癫就是够不到。
“疯女人,你简直不可理喻!放开我!”
苏若锦惊呆了,“可我妈妈说,我也只是个孩子啊!你一把年纪这么说我,不觉得羞耻吗?”
艾玫走上前,“空口白牙就想污蔑我们,有证据吗?”
“我女儿说的就是证据!”
“那就是没有咯?”苏若锦放开手中脑袋,逼近她,居高临下,“没证据还敢这么嚣张?我妹妹伤成那样,我们家属说什么了?
艾玫和苏若锦并肩而立,瞪她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?想私了还不想给钱是吧?我告诉你,今天拿不出二十万,你女儿就等着吃牢饭吧!”
黑衣女人梗着脖子看面前两个恶女,后槽牙咬得咯咯响。
她当然知道是自己女儿欺负别人孩子,可她要是放低姿态,对方不仅狮子大开口,还显得她没理又亏心。
女人站在原地,胡乱拨两把头发,考虑须臾,从包里拿出张卡扔给李婶。
“钱我给了,和解书你们必须签。”
“行啊,不过签之前,你得答应我个条件。”
黑衣女人不耐烦地催促,“有话快说!”
苏若锦唇角微弯,“让你女儿管好自己的嘴,今天这件事一个字都不许对外人提起,只要她做得到,我们下个月1号就签字。”
女人思忖须臾,最终答应。
之后,苏若锦吩咐李婶,回家面对于婉清母女时,如同平常一样就好。
“大小姐,还需要我做什么,您尽管吩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