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腕上力道变小,苏若锦果断抽回手。

沈席玉目光逡巡,最终落在桌角的粉色郁金香上,表情恢复到人畜无害的样子。

他看看花,目光折回苏若锦面上,似乎有点为难,“没什么。”

苏若锦经历过过敏,一看便知。

她随手抄起花,塞回宫南贤怀里,对他错愕的目光视而不见。

宫南贤瞥一眼花,又追着苏若锦看过去,如临大敌。

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,认定苏若锦专门找人做戏给他看。

可是这戏,也未免太真了。

她扶小白脸坐下,身子贴着身子,还给他倒水!

一应细节,无微不至。

小白脸穿着普通,不是什么有钱人,却长着副专勾女人的皮囊。

肤浅的女人。

宫南贤手捏成拳,心底深深的无力感溺毙了自尊。

“还是去趟医院比较好,不能小看过敏。”苏若锦抽几张纸巾,塞进沈席玉手里。

“没事,吃点药就行。”沈席玉说话间已经站起来。

没走两步,身形一晃,眼见要摔倒。

苏若锦连忙推开椅子上前扶稳他,“哪里不舒服?”

“头晕。”沈席玉扶额,眉心轻蹙。

“我扶你进去。”苏若锦语气果断不容拒绝。

手臂穿过后背,苏若锦箍住他的腰,扶着人朝卧室走去。

沈席玉松松揽住她,像是洁白的宣纸上滴落朱砂,肩头瞬时晕开一片温热。

嘭!关门。房间内。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