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在一起的七个人表示不能理解。
同样不能理解的,还有不想被他们拉下水的其他官员。
现在这七个人,就好比是那个推着屎球的屎壳郎,哪个爱干净的都不会往他们身边去的。
故而,当肖珩进来时,就见到这些人身边,有一大片空地,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。
肖珩一来,原本还嘈杂的太和殿,瞬间鸦雀无声。
那七个第一批被肖珩盯上的官员,到现在都没想出来,自己到底是哪里碍着这位的眼了?
论官职,他们官不大,别说是影响朝局了,只怕就算在太和殿当众拉屎,都不会让皇上记几天。
论在禹王手底下的存在感,瞧着都被放弃了,也知道他们其实在禹王手底下,也不是什么有存在感的人。
平常最经常干的事儿,就是帮禹王干一点不干净的事儿。但这些事儿,就算是抖落出去,也没办法把禹王拉下马。
所以禹王也不会费尽心思的保全他们。
正因为如此,他们也从来没想过,摄政王回朝之后,竟然最先对他们动手了。
肖珩走到这几人跟前,银质狼面具在朝霞的映照之下,闪着寒光,就像午门口,刽子手手上的鬼头刀一般。
几人当场就吓得腿都软了,肖珩还没开口呢,他们先给跪了。
肖珩目光低垂,落在这些人的头顶上,听着他们的山呼千岁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。
这些人,不过是几道开胃菜。
他可是记着呢,当初放火烧商超的,就是这几个人撺掇的。
当然,也是他们几个派人执行的。
那天晚上,夜黑风高,商超门外热闹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