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现在就算是皇上到城外了,让不让进,给不给开城门,都是他说了算的。

这都是李德从李金莲的信里提炼出来的内容,总归就是老厉害了。

但看赵治遇的模样,好像和李金莲信上所描述的,有些不同啊。

赵治遇又重重叹了口气。

“如今这不是闹灾荒嘛,百姓没粮吃,都盼着我开仓放粮呢,可没有朝廷的旨意,谁敢私下开仓放粮啊。”

赵治遇表现得一脸为难,好像他当真没有权宜之计一般。

李德也跟着思考起来。

“是百姓觉得不妥了?”李德问了一句,但紧跟着又劝道:“你别多想,百姓就是这样,他们根本什么都不懂,若只是此事,就算皇上问起来,你也是占理的。”

赵治遇并没有被劝动,反而面色越发沉重了。

“若是只有如此还好,可偏偏此时城中出了个善人,倾尽家资买了粮食,给百姓施粥,现在全城的百姓都说他是大善人,说我是贪官,昏官。”

赵治遇说着,还红了眼眶,掉了两滴鳄鱼泪下来。

“兄长你说说,我在任这些年,也是任劳任怨。虽然无功,但也无过,如今怎么就成了贪官,昏官了呢?”

李德看着赵治遇的模样,心底不以为然。

怎么贪官,怎么昏官,这还用他说吗?

瞧瞧这府邸,他一路走来,被晃得眼花缭乱,好像眼睛都不够用了一般。

要说他没有搜刮民脂民膏,李德是一万个不相信的。

但还是那句话,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不管赵治遇是个怎样的人,他都必须跟赵治遇绑在一起,只有如此,他才能活下去,活得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