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苗苗皱了下眉头,轻叹一口气,又无奈道:“那就有什么上什么吧。”

话落,徐锦堂还在原地,动都没动一下,脸上的表情更难看了。

“该不会是一道都没有吧?”

徐锦堂的脸色彻底黑了,只怕后厨的锅底都没他脸这么黑。

“酒水总有吧?”许苗苗已经彻底没了耐心,冷哼一声,“什么都没有,也不知道开的什么店。”

徐锦堂忙不迭的点头,“有!有!酒水有!”

许苗苗脸色稍霁。

但徐锦堂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
酒水不值钱啊。

原本酒水也是贵族用品。

因为酿酒要用到粮食,朝廷管控着粮食的价格,酒水的价格自然是居高不下。

后来也不知道是谁,发明了用各种野果子酿酒的法子。

结果酒水的价格一夕之间就降到了谷底,成了寻常百姓也能喝得起的东西了。

不过质量并不好,都是些劣质酒,和粮食酿酒是没法比的。

可是那粮食酒,他这酒楼里也没有啊,只能拿了一壶劣质酒给许苗苗。

一壶酒只卖了五文钱。

徐锦堂欲哭无泪,却也没了别的办法。

他甚至看不出来许苗苗是看透了他的心思故意戏耍他,还是这世上真的有那么古怪的菜色。

从他祖父开始,他们家就是开酒楼的,到他父亲,又到他,三代了。

整整三代了,他愣是没听说过那些菜色。

只能认栽了。

他这边被许苗苗为难的空档,李德已经风卷残云地将饭菜吃完了。

正坐在椅子上揉着鼓鼓囊囊的肚子一脸餍足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