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平心知瞒不下去了,心中盘算着该怎么说才能让他娘不追究这件事情。

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身后跟进来的村民就已经叫嚣开了。

“什么狗屁烧鸡?让人抢走了!”

杜张氏听见这话,只觉天都塌了,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杜平。

杜平艰难地点头。

“不知道是从哪儿窜出来的难民,不仅抢走了我的烧鸡,还把我打了一顿。”

没了钗子,就连烧鸡都丢了,杜张氏对杜平刚涌起的母爱,也在这一刻重新消散了。

“废物!省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我要你有什么用啊!”

杜张氏毫不留情的拳脚加在杜平身上。

杜平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捂着脑袋一边逃窜一边嚎啕大哭。

庙里的妇人和刚刚进来的村民们看着这场闹剧,无一人开口阻拦,反而都用看笑话的姿态看着。

只是许苗苗仍然注意到,这些人看笑话的同时,也在小心翼翼地观察她。

这样的发现,让许苗苗怔了一瞬。

她略微数了下人数,村里的人几乎都在这里了,却唯独少了李村长。

而后找过来的那些村民,虽然也都进了庙门,却都缩在门口,不敢往里走,也不说话,像是害怕许苗苗一样。

破庙里只能听见杜张氏和杜平鬼哭狼嚎的叫骂声和求饶声,还有杜衡手底下篝火噼啪的声音。

许苗苗皱了下眉头,“村长呢?”

听见许苗苗问话,那些人像是才找到自己的声带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