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衡偏头看了眼走在他身边,老神在在的许苗苗,忽然想到晚饭之前她出去了一趟。

“只是泻药?”

杜衡询问了一句,这手段未免太温和了,有点不像许苗苗的作风。

可要说起许苗苗到底是什么作风,他又有点摸不准。

这姑娘要手段有手段,要手腕有手腕,就是性子太阴晴不定了些,让人摸不准她什么时候就要发脾气了。

许苗苗闻言,斜睨了杜衡一眼,“他还不能死。”

满谷村的村民,还得跟着李村长走呢。

李村长要是死了,这些人上哪儿再去找个领头羊去?

队伍原地修整了一刻钟,众说纷纭之际,李村长才捂着肚子从草丛里钻了出来。

队伍继续前行,可还没走一刻钟呢,李村长就又一次喊了停。

如此往复,直到天亮,队伍也没走多远,还弄得大家整夜都没休息好。

一时间,众人对李村长的怨念更重了。

而李村长也没心思关心众人的想法,腹泻脱水,一晚上跑了七八趟草丛树根,此时刚爬上板车的他,双腿都在打着摆子,脸色惨白一片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
杜衡将李村长的惨状看在眼里,默默决定,日后一定不能惹到许苗苗。

亏得他还以为许苗苗手下留情了,这若是换成他,只怕他连死的心都有了。

也不知道李村长现在作何感想。

哦,他现在应该是没有心思感想的,他大概只想控制住自己的便意,不要当众拉裤子才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