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身旁的傻子不怒自招,厉时衍无奈地摇了摇头,低眸冷笑:“那可不一定,不过你现在自招这些,我也不会告诉她的,毕竟我跟她不熟。”

大堂经理脸色难堪:“多谢厉总高抬贵手,不过我只是开了句玩笑,其实我们尾区的海鲜都是当天从捕捞的轮船上拿过来的,自然是新鲜的。”

历时衍的心思不在他的身上,转眸看了他一眼,抬脚走出了酒店。

而裴珠雅在他们走了之后,一顿酒足饭饱。

正准备结账的时候,工作人员收拾餐桌,发现了桌子上的破洞,禀告了上级。

大堂经理开出了巨额罚单——整整五十九万。

对应的是梨花木餐桌购买时的价格。

更别说梨花木在市场上的流通,颇有收藏价值,酒店几年前购买的餐桌如今在市场上也要七八十万了。

裴珠雅不服,在酒店大闹了一场。

直到了围观人种多了起来之后,她怕影响自己的公众形象,便同意交上罚款。

殊不知,在某个角落里面,恰好正在洽谈业务的狗仔,看到这一幕,职业性地拿起包中相机,调整焦距,对着裴珠雅的方向精准狂拍。

裴珠雅最后跟酒店折中,原本五十九万的桌子,折中成了二十三万。

而这个折中的方案,大堂经理在没有跟裴珠雅说的情况下,就悄咪咪地透露给了鲸小小。

鲸小小掐断了电话,晦暗不明的车厢内,她反复回忆着水箱里面那些恶言相向的海鲜们。

心脏沉闷得像是被一块沉重的石头压住,窒息而悲痛。

王叔开着车送她到了小木屋。

将一身的疲惫洗尽,鲸小小侧躺在床上,这才想起大堂经理打过来的电话。

想到裴珠雅今天出现在餐厅是不是偷听到她跟厉时衍的谈话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