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篓里面装的全是名门千金的宴会邀请函、告白信,算上鲸小小的那一份的话,他这个月一共收到了五十份。

厉时衍正襟危坐,拧了拧沉重的眉心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钢笔在纸张上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
最后一笔落定,他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
从烟盒里取出一根雪茄,站在落地窗前,烟圈从鼻息间一圈圈飘至空中。

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个装满书信的纸篓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可笑!”

此时,助理石化地站在一旁,看着自家总裁迷惑的行为。

他用手肘勾了勾黑衣保镖,小声嘟囔着:你说厉总是不是把他的未婚妻,当做那些跟他表白的名流千金?

可是,那不是告白信,而是退婚协议啊!

他想了想,不过这样也行,不然厉时衍要是看到那封信的话,估计明天就刊登报纸。

明日,诸如历氏总裁休了软萌娇妻,历鲸两家反目成仇这样的娱乐新闻肯定会哗啦啦地出现,到时候也有自己的好果子吃了。

旁边的保镖负手站着,犹如一尊大佛,没有回应。

他早就看惯了厉时衍这个样子。

第二天,鲸小小一大早就跟着张导来到了“入营仪式”的现场。

现场的媒体们都拿着摄影机翘首以待。

一看到鲸小小从面包车上下来,立刻举起手中的相机,“喀嚓”“喀嚓”拍了好几张。

鲸小小回想着当时桃子酱参加比赛时的流程,对着镜头甜甜一笑。

不多时,远处就驶来了一辆加长的宾利跑车。

一身黑色香奈儿高定西装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。

他皮肤冷白,深邃的面孔仿佛上帝精心雕刻的作品一般,不经意间就能吸引走所有人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