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吵了什么,能展开说说吗。”辞逸躲在启礼川身后还不知死活的出声犯贱。
霍秦视线没有偏移,而是继续给自己倒酒,喝酒。
他显少有这样放纵自己的时候。
启礼川伸手把他面前的威士忌酒瓶拿到自己这边来。
霍秦伸手拿不到酒,他放下酒杯,这才徐徐道。
“她在剧组受伤了,我想让她完全康复之后再回去继续拍戏,可是她不听话,想着一个月之后就回去工作……”
靳肖明抿了口酒,“这听着没什么问题啊,你是不是还说了什么让她生气了?”
见霍秦神情一顿。
靳肖明道:“我就说你肯定还说了什么。”
“我说想买个城堡,把她关起来……”
启礼川拧眉,“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了?你是不是偷看书架上的小说了?这么的……”
“病娇,对!就是病娇。”启礼川按着太阳穴终于想起了这个词。
“病娇?”霍秦脸上疑惑不已,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汇。
启礼川便解释给霍秦听,“这还是上次我从你办公室里的那本小说上看到了,粗略理解了一下,病娇就和神经病一样,把女主角关在城堡里,不让她见处理男主角以外的所有人。”
霍秦垂下眼眸思考,“可是我从来就没有想把她关起来不见任何人?”
“那你就是想把她当你的金丝雀养了。”辞逸从启礼川身后闪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