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拽着她的皓腕,用力掰开掌心,看着几道淡红的月牙血痕,垂头温柔吹了吹,“怎么这么不小心,手都受伤了。”

“刚刚换药太疼了,我忍着一时不注意便伤着了,无碍一点小伤而已。”

苏浅匆忙解释两句,想抽回自己的手。

但却被温言攥得更紧了,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眼中的神情晦暗不明,“真的只是因为换药疼得么?”

苏浅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是的。”

温言与她对视良久后,一言不发地松开了手,但鲜红的指印还是留在苏浅皓腕上,显得那么突兀。

温言面无表情地道:“可我记得从灵山脚下救你之时,正是皇后失踪那夜。”

苏浅垂下眼眸,心绪已经平复下来。

温言一早就知道皇后失踪的消息,和她坠崖为他所救是同一夜的事,之前他已经提过一次,这又重新提起。

看来她快隐瞒不下去了。

苏浅神情镇定地道:“我不是同你说过,我是宫女么。”

温言轻笑出声,显然他对宫女这个身份的结果并不满意,语气中带着质问,“昭国的宫女我也略所见过,你这般美貌怎么可能会是一介宫女?”

苏浅反问,“那公子又是何人,乡野村民是如何进得了昭国皇宫?”

“我敢说,你敢听么?”

言外之意,温言敢告诉他的真实身份,但苏浅有命能听么?

“公子威胁挟持一个弱女子,实非侠义之人所为,公子既没若侠义之心,当时又为何肯从狼群中将我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