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躺在榻上,骨头都快躺化了,伤口已经结痂,我想着多动动,恢复好体力后早日回家,取来银钱好好感谢你这个救命恩人。”
苏浅看向温言的眸光复杂,心绪有些烦乱,但表面还是很镇定的。
她就算不通医术,但也清楚自己虽是摔断了腿,伤势严重,但不至于整个身体没有力气,不能挪动。
她越来越察觉出温言人畜无害的表面下,似乎在暗藏着什么,但她身在别人手上,处境非常的被动,只能先不动声色,一切小心为上。
温言身后跟着的郎中,例行来给苏浅换药,纱布被揭开,将药粉倒在腿部的血窟窿上。
虽然这些日子每天都要经历一遍换药,可这莫大的痛意,还是让苏浅一颤,攥紧被子,咬着牙一声不吭。
温言坐在旁边的木椅上,看见这一幕,嘴角勾起兴味的笑容。
这个女人,别看长得一副柔弱模样,可这骨子里倔强坚强的要命,真是让他愈发的有些……欲罢不能了。
郎中将药换完后,正欲打算离开。
苏浅哑着嗓音开口,叫住了郎中要走的脚步,“不知郎中在何处开医馆,劳烦你这些日子奔波了,日后伤好后定登门答谢。”
假扮的郎中下意识瞥了眼主子,温言微微摇了摇头,闷声道:“姑娘言重了,医者仁心,何况这位公子已经付过足额的诊金了。”
“那医馆在何处,我家也算大户,郎中医术精湛,日后府上若有人患疾,请你来坐诊。”
苏浅苍白的面庞上嗜着一抹淡淡的笑意,她的话中尽显真诚之意,让那假扮的郎中说不出可推诿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