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母后所言,臣妾也心神向往,可这样会不会坏了规矩?”

太后语气笃定,“不会,哀家不过是耽误一日的光景罢了。”

苏浅已然出宫,又在太后手上,她虽为皇后,但上头有太后压着,外面无论是宫人还是禁军,都听太后调动,她纵然不愿,但也没有立刻回宫的办法。

苏浅思付片刻,答应下来,“山路崎岖难行,臣妾也不放心母后独行,那臣妾相伴。”

太后抿了口茶,赞许的点点头,“皇后最为孝顺不过了。”

两人心里都各藏心思,表面仍是笑语盈盈。

只是苦了刚上任不久的禁军首领张合,他听到太后懿旨的时候,可谓是拿不定主意好一阵,皇上的圣旨是要让太后与皇后祈福完后,天黑前回到后宫。

而太后临时起意要登山观赏日出,就要在灵山的厢房中住一晚。

张合本想先派人去皇宫问皇上的意思,但一来一回耽误时辰了,纵然皇上准许,等太后再想登山便晚了。

张合跪在地上,硬着头皮劝道:“太后三思,微臣奉皇命行事,务必天黑前护送凤驾回宫。”

太后却不紧不慢的说,“张卿,哀家不过是想登山而已,皇上孝心至诚,怎会不满足哀家的这点心愿。”

见太后主意已定,张合毕竟是武夫出身,说不出句能辩解的话,左右为难好一阵,才下定决心,一边派腿脚快的禁军回宫复命,一边所有人护送太后和皇后上山。

织云和苏浅先回厢房,等候禁军安排好再启程。

织云皱着秀气的眉,开口,“娘娘,奴婢怎么瞧着太后此举有些不对。”

就连织云这个笨丫头都看出来,苏浅又怎会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