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公公被吓得心怦怦乱跳。
“回宫。”
君雾沉起身大步走出,姜公公提着浮尘赶紧跟上,皇帝仪仗浩浩荡荡离开临轩宫。
“臣妾恭送皇上。”
林月婉率宫人跪在宫门口,直至仪仗渐行渐远,再也不见。
她才身子一软,瘫跪在冰冷的地方,素雅水袖下的手紧紧攥起,身体因后怕而微微颤抖,正如皇上所说,父亲这些年做的那些事,她虽未全不知晓,但心里有数。
正因如此,她心里更加惊恐不安,深知皇上不比先帝宅心仁厚,自登基以来,手段狠辣排除异己,更有心想要除掉父亲,之所以没有动手,只不过是时机尚未成熟,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先帝已驾崩多年,而皇上与太后间母子情淡,若往后父亲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,轻则林氏一门元气大伤,重则将失去百年氏族的荣光,性命不保。
“小主,皇上已经走远了,地上凉您快先起来,切莫再冻坏了身子。”青禾跪行到小主身边,说话间带了哭音,她是真心疼小主,千盼万盼等到皇上来,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林月婉一把推开青禾想要搀扶她的手,她就要让冷风好好吹清醒自己的脑子,才能为母族做更长远的打算。
“都是奴婢的错,奴婢不应该将您赏赐的金银戴在身上招摇,这才使皇上迁怒于小主,奴婢罪该万死,罪该万死,求小主责罚!”
青禾跪在地上咚咚地磕头,额头上渐渐泛起了红,看得旁边跪着的宫人们各个触目惊心。
“奴婢罪该万死,求小主责罚!”
一时间,满宫都充斥着此起彼伏的求饶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