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没别的特殊情况,她和娘娘从来都是形影不离。
苏浅冲她笑了笑,“不用。”
织云木木地点点头,有些心不在焉。
苏浅瞧出这小丫头,是心里搁着事呢,“怎么了,说个话还吞吞吐吐的?”
织云是个心直口快的,一下子就打开了话匣子,“奴婢只是听闻丽妃的性子不怎么……平易近人,娘娘怕是好心去安抚两句,再碰了一鼻子灰。”
她曾听别的小宫女私下议论过丽妃,经常不把宫里规矩放眼里,皇上向来默许甚至袒护,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她怕娘娘去丽妃那再受委屈。
“放心,丽妃虽说本宫与她接触不多,但能看出来,她不是挑事的那种人。”苏浅拿上手边的匣子抱在怀中,用宽大的披风掩盖好,离开了凤仪宫。
越是往皇宫西北角走去越是冷清,夜晚悄悄来至,四下人迹罕至,孤寂中透着寒意。
绛雪宫,斑驳掉漆的宫门紧闭。
苏浅抬手叩响宫门,过了许久才有个宫女打开一道门缝,见来人是皇后娘娘,流露出惊讶神色,隔着宫门行礼作揖。
“奴婢参见皇后娘娘,不知娘娘夜晚来此,奴婢怠慢了。”
苏浅语气温和的说道:“本宫有事要见你家小主。”
宫女咬着唇瓣,有些为难的开口,“我家小主白日里受了惊,早已歇下了,奴婢先替小主谢过皇后娘娘,等小主身体好了,再去凤仪宫致谢。”
苏浅会心一笑,“本宫知道她没睡。”
她打开手中的匣子,让宫女看了一眼,宫女当即瞪圆了眼睛,大惊失色,失声道:“娘娘,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