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松了口气,谢天谢地,她给大暴君的台阶,他居然很配合的下了。

“哀家身体还能多撑些日子,不然这后宫落在你手里,岂是要闹个天翻地覆了!”太后坐于主位上,脸色阴沉得难堪,那话中更是毫不掩饰对苏浅的厌恶。

“母后教训的是,臣妾日后得多和您学习治理后宫和御下之术,这样母后就不必到了该颐享天年的年纪,还为琐事烦心,以至寿数减少,那就是臣妾的不是了。”

苏浅脸色同样冷了下来,大暴君都下了台阶,太后再端着架子,实在是给脸不要了。

太后一双横眉紧紧皱成团,尖利修长的指甲指着苏浅,“你……”

“母后息怒。”苏浅微微抚揖。

“母后没事的时候多礼佛供奉,才能平心静气,福寿双收。”

太后怒极反笑,“你倒是长了副伶牙俐齿的嘴,当真是巧舌如簧。”

她狠狠瞪了一眼皇帝,之前竟是她看走眼了,以为皇帝娶了个废物当皇后,现在看来他们真是天生一对。

君雾沉不想再为这点小事继续浪费时间下去,沉吟开口,“沉璧国送来一尊通体透白的玉尊弥勒佛,朕会让人送到慈安宫来,当是给您赔个不是了。”

太后怒火中烧,她怎能听不出其中的弦外之音,君雾沉嘴上说的是送佛道歉,可却是在暗示,弥勒佛肚子大能容量。

“呵,哀家皇帝不近女色多年,也有能听枕边风的时候,可谓奇闻。”

君雾沉没有理会太后的话,快步转身走出外殿。

苏浅和丽妃给太后行礼后,也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