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耍起了无赖,抱着大暴君的大腿,屁股就像黏在地上似的一动不动,她怕他今儿出了这个殿门,又得跟她冷战几天,她还要费尽心思的去哄。

心累!

君雾沉提溜着苏浅的后脖领子,发现根本拽不动,她小小的身板,看着弱柳扶风的,手劲竟出奇的大。

两人拉扯间,只听到’刺啦’一声,君雾沉的裤裆应声而裂,凉风吹过,只觉下体的某个部位甚凉。

君雾沉下意识用手捂住,额头青筋跳了又跳,他咬牙切齿的低吼,“苏浅,你在玩火!”

“妈耶!”

“臣妾绝不是故意的!”

苏浅吓得立马松开了手,双手做投降状,高高举过头顶,脸上好不容易挤出一抹赔罪的笑,小脸苦哈哈的皱成一团,这副样子比哭还难看。

她怎么会知道,大暴君的裤子这么不经撕!

君雾沉被气得脑仁疼,冷着一张脸,打横拦腰抱起苏浅,扛在肩头上,左手桎梏着她胡乱挣扎的身子,抬起右臂抡圆巴掌,一下接一下毫不客气的打在她屁股蛋上。

“嗯?你还敢不敢了?”

苏浅身子悬空,被倒挂在大暴君的肩头,脸色因微微充血而变得红润,腹部垫着他肱二头肌,随着一个个的巴掌落在她小屁股上,眼泪鼻涕也跟着哗啦啦流。

“呜呜呜,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,皇上高抬贵手,呜呜!”

大暴君此举属实是伤害性不高,但侮辱性极大。

君雾沉看她哭的那叫一个惨,不由觉得好笑,掌心下的触感圆润弹软,心里的火气也就消了个大半。

“朕要去外殿拟旨,不是要走。”他耐着性子跟解释。

苏浅被君雾沉从肩头放了下来,她坐在地上,屁股感到火辣辣的疼,委屈又眼泪汪汪的看着他,心里疯狂控诉他的暴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