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袖如似笑非笑的语气,落在殿中激起无数涟漪。

太后脸色彻底阴郁下去。

嫔妃们面露惶恐,纷纷跪地说道:“臣妾无能,不敢多言。”

“哦?”丽妃转头看向她们,眼神中透着浓厚的兴致,故作疑惑道:“刚刚本宫来的时候,你们还讨论得热火朝天,怎么现在都成哑巴了。”

嫔妃们闻言,头都快贴到地上了。

一时间,空气变得凝滞。

“孟嫔。”

被丽妃点名的孟思烟,身子不受控制的一抖,心跳骤然加速。

“临轩宫的事之前就属你最能说,还不快把你心中所想速速回禀太后,你若真能解太后忧愁,也算你尽孝了不是。”

柳袖如直言直语,颇为热心肠的向太后举荐了孟嫔。

太后锋利的眼刀刮在孟思烟身上,她顿时大惊失色。

“臣、臣妾骤闻皇后娘娘查抄临轩宫,替贵妃叫屈两句,臣妾愚笨,只认为皇后此举有些过激而已。”

孟思烟的话磕磕绊绊,着急的想要解释清楚。

见上首的太后久久没有反应。

除了丽妃还能闲情雅致的坐着品茶外,跪了一地的嫔妃们哪个不是胆颤心惊,噤如寒蝉,孟思烟更是脸色都吓白了。

良久,太后冷着脸,才慢吞吞的开口,“皇后如何,贵妃如何,哀家又如何,都与孟嫔无干系,你言语间既如此不知轻重,便闭门思过一月,罚抄女则宫规各百遍。”

太后话落的一瞬间,孟思烟心里紧绷的弦崩断,瘫坐在地上。

她赶紧跪好谢恩,“臣妾知错,谢太后教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