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笑容微微一滞,用指尖戳了下织云的额头,绝美的小脸透着郑重,“你小心思又活泛起来了,这么快就忘记了那件事了。”

织云瘪瘪嘴,揪着手指头,不是很服气大暴君说道:“奴婢瞧着那些小主都没当回事。”

娘娘应该为了自身和家族的未来,争得皇上的宠爱啊,从江南进京时,老夫人便叮嘱过,荣获圣宠才是在后宫立足的根本。

毕竟老爷只是个绣商,娘娘没有娘家倚靠,只能指望自己。

笨丫头心性单纯,头脑简单,心里想的什么都写在了脸上,她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一点不吸取教训。

苏浅神情一肃,坐直了身子,开始和织云讲道理,“皇上乃一国之君,成日被朝政缠身,本宫乃一宫之主,怎能在这个时候去烦皇上呢?”

织云下意识认同的点头,可她还是不放心。

“娘娘不去,别的小主们去了,皇上会不会疑心娘娘,没有把他放在心上。”

殿门口,君雾沉停住跨过门槛的脚步,抬手,身后一行人会意,安静垂首。

苏浅的声音传了出来,灵动中带着几分狡黠。

“怎么会呢,本宫对皇上的满腔爱意,如滔滔江水奔流不绝,但都搁在心底里呢,皇上是天下最英明神武的君主,一定会明白本宫的良苦用心。”

闻言,君雾沉笑意渐浓,蔓延至眼角,指腹无意识的摩挲着扳指,对朕的爱如滔滔江水?

这种鬼话,也就能骗过她身边那个缺心眼的宫女了。

果然。

苏浅瞧着织云被忽悠得晕晕乎乎,她见好就收,“晓得就好,以后不许再乱想了,午膳本宫想吃酒酿肉丸子,肥瘦掺在一起的那种,快去准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