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心而论,沧洛和雪儿姑娘明明就是两种不同的美感,一位像牡丹般艳丽,一位如莲花般圣洁,根本无法比较。
不过若他选择……他想了想沧洛的阴狠,心脏抖了两抖,想了想阁主对雪儿姑娘的重视,又抖了两抖。
惹不起,惹不起。
自从沧洛来到天音阁,哪怕是白日里也是琴箫不断,纸醉金迷。
花琉璃似乎也忙碌了起来,接连几日不曾见过他的半个影子,甚至连夜间他的房间也未曾点亮过。
难不成是同沧洛住在一处?
玖雾想到此,心里有一瞬焦躁,她摇了摇头,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恢复眼睛才是正事。
趁着花琉璃不在的功夫,玖雾除了每日按时服药外,还外敷了一种自制的草药。
按照她的计算,今日便是拆药的日子。
她端坐在床上,手指有些冰凉,心也跟着紧张起来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布条一圈一圈地缠绕下来,眼前的黑暗也一点点有了光亮,直到全部拆下,玖雾也迟迟不敢睁眼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缓缓睁开双眼,刺眼的阳光让她再次紧闭。
她缓了半晌又再次尝试睁开。
粉色的帷幔,朱红色的床榻,窗口处摆放着开着奶白色的茶花。
她的眼睛终于恢复了,她终于重见天日了。
玖雾兴奋地将手中的布条抛向空中,白色的丝带在空中舞动出欢快的曲线。
她张开双臂仰面躺在床上,四肢轻飘飘的,好像能随着风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