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这细微的动作还是被敏锐的沧洛捕捉到了,她跟随花琉璃多年,也爱慕了他多年,他的一举一动她都再熟悉不过。
花琉璃看似狂妄不羁,风流成性,但她清楚,真正的花琉璃就像一只隐藏得无懈可击的蝉蛹,任谁都走不进他的心里,更不会为谁破茧成蝶。
他是美丽的,却也是冷酷的,所以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亲昵的举动。可如今他却显露出这般厌烦神色,难道是因为床榻上的死丫头?
她暗暗咬了咬下唇,却依旧搂着不撒手,隐藏起内心的不甘媚声道:“阁主,你大清早去哪了,害奴家好找。”
玖雾躺在床上收回手中的银针,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阿洛,叫的可真亲昵!
还奴家,我呸!
花琉璃并未答她的话,目光看着床榻上安安稳稳躺着的人,心中生气一股闷气,她竟然连头都懒得回,当真是对他没有一丝在意。
他半眯着双眸,对一旁的沧洛随口道:“怎么突然回来也没通报一声,我好派人去接你。”
沧洛将脸贴在他的手臂上,“人家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!”
花琉璃收回目光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,意味深长道:“还真是惊喜,一回来就把我上好的紫檀木门踹坏了,说吧,怎么赔我?”
沧洛杏眼一挑,抖了抖身前雪白的□□,魅声道:“阁主,我把我赔给你啊?”
那声音苏到了骨头里,任凭哪个男人都无法抗拒。即便玖雾都感觉浑身发麻,你们两个打情骂俏能不能换个地方?
她正打算骂这两个不知羞耻的人,回身的时候竟然发现那两个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,只剩下一个残破的门在风中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