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玉知道她又在打马虎眼,不禁翻了个白眼。
马车行驶了一段距离,没走多久,忽然停了下来,雪玉道,"雪儿,我从顾子卿那拿的药呢?"
玖雾翻了翻包袱,从里面拿出个瓷瓶递给他"是这个吧"。
雪玉接到手中,称赞道,"雪儿聪明啊,你怎么知道我要的是这瓶。"
玖雾嘴角一弯,条理清晰地说道"当然了,你说的时候我有好好去记,液体的是驱除飞禽走兽的,固体的是疗伤的,你现在要的肯定是液体的,因为我们现在并没有受伤。"
雪玉赞赏的点点头,打开盖子,倒了一些在手上,"这个只要取指甲盖大小的量,涂在手腕和耳根上就可以"。说着往玖雾的身边挪了挪,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。
轻柔的手指带着冰凉的药水涂抹在她的耳根处,一点一点,一寸一寸,轻柔地画着圈。她有点不自在的想闪躲,却被雪玉牢牢的锁在原地。
涂完了耳根,他又拉过她的手,准备涂手腕,玖雾打算抽回手,"我自己来"。
"嘶"雪玉不悦地瞪了她一眼,"老实的别动,再动我就咬你。"
雪玉你是狗吗?玖雾在心里唾了他一口。他是什么个性,她还是了解一些的,他说咬她,他就真的能做到,她缩了缩脖子,老实的让他涂。
不过她敢肯定,他绝对是故意涂那么慢的,害她手腕痒痒的,很想挠。
玖雾涂完了,雪玉就将瓶子递给她,期待的小眼神一直瞟着她,似乎在说,"给你涂完了,该你给我涂了"。
玖雾故意装作没看懂的样子,做势要把瓶子装进包袱。
雪玉忙按住她的手,嘟着嘴,一副又气又委屈,要哭出来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