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他的脸色变的很难看,他慌忙站起身右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,运功飞出了房间。
当他来到王府的后巷,此时的李伯和常青已经驾着马车在外面等候多时了,见主子神色痛苦地出现,李伯心里一震,忙掏出手绢递给南宫云,南宫云再也忍不住接过手帕咳了出来,顿时雪白色的手绢染成了鲜红色。
李伯和常青担忧地同时唤道“主子”。
南宫云收起手帕,故作无事般地摆摆手,款步迈进了马车,淡淡地命令道“回府。”
回去的路上,三个人都没有说话,就这么一直静静地到了云王府,马车刚停下来,常青忽然单膝跪了下来“主子,即使你惩罚我,有些话我还是要说。”
李伯本想上前阻止,却终是站在了原地。
常青接着道“主子,小人愚钝,我实在不明白,主人为了玖姑娘牺牲了这么多,为何不告诉她?主人明明那么在乎玖姑娘,难道,难道”难道连最后的日子也要这样一个人承受着一切吗?这句话他实在不敢说出口,只是他替主人抱怨,委屈,明明那么喜欢一个人,为她甚至舍弃了救命的机会,却要这样默默地死去,还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投入别人的怀抱,他不懂,也没办法懂,他觉得主人太可怜了。
常青说完静静地跪在地上等待南宫云的发落,却半晌没听到马车里传来任何声音。
常青和李伯顿时脸色一变,慌忙拉开车帘,只见南宫云脸色白的吓人,衣襟上鲜红一片,他痛苦地蜷缩成一团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李伯急忙跳上马车将一粒药丸塞入南宫凌的嘴里,常青一把抱起南宫云往王府里跑去。
房间里,南宫云躺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