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能说刚刚自己在装睡吧?宁云枝嗯了声,随即扯开话题:“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睡相太差,每次都是滚到你怀里去的。”
谁曾想,其实每次都是被主动抱到男人怀里的。
闻言,简易浅浅笑了下,气息从鼻腔呼出,又喷在了宁云枝的脸上,她觉得痒,干脆把脑袋缩回简易的脖颈处。
她埋怨道:“你身体里面的血液是熔岩么?我每次都被热醒。”
闻言,简易的笑意敛了敛,宁云枝说话的时候,热气拍打在他的脖子上,热热的,痒痒的,跟猫咪挠痒似的。
她的发丝很软,味道清香,极其好闻,简易滚了滚喉结,几秒后,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你这种体温真的正常么?你问过医生吗?”
抱着自己的人半天不回一句话,搞得自己像是自言自语,宁云枝疑惑的抬起头,下一秒,像是如男人预料的那般,滚烫的唇瓣不由分说的覆盖上来。
宁云枝呼吸一顿,快速眨了眨眼睛,一时没搞清楚状况。
问半天不说话,怎么突然就亲上来了?
简易吮了几下她的下唇,舌尖轻易撬开她的贝齿,探进去卷住她的舌头。
这吻比前两次的吻都要热烈,简易不停掠夺她嘴里的氧气,她感觉呼吸有些困难,简易的舌头像是熔岩一样,她只觉得口腔内要着火了。
俩人的身体贴在一起,互相传递着体温,宁云枝感觉,身体也快烧起来了。简易的吻还在继续,渐渐的加重了力道,并从亲吻变成了啃咬,带来刺痛感。
宁云枝不懂简易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兴奋,只被动的承受着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宁云枝被亲的脑袋缺氧,奈何不停推拒男人的手,被死死按在他心脏那处,直到她嗓子里冒出一连串嘤咛,对方才停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