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让我在家里等你吗?”
“工作忙完了?”
电梯里四面都是镜子,简易神情寡淡,黑瞳直勾勾的看着正对面的妻子,半天不跟她搭话。
气氛一下安静的可怕。
简易今天全身黑色西装革履,身影修长挺拔,头发固定好了造型,括号刘海盖至眉毛,眉眼天生带冷,那么明亮的灯光下也没渲染出半分温度。
见他不理自己,宁云枝撇了他一眼:“你还在生气啊?人家平白被你打了一拳你还生气。”
“他活该!”
听见妻子袒护别人,简易的怒火一下就点着了,伸手一把搂住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身上按。
他一手托着宁云枝的后脑勺,靠近她,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,语气也不高兴:“你能不能别总是那么热心,不是帮这个就是帮那个,这天底下几十亿人,你帮的过来吗?”
“……”
他的动作一气呵成,宁云枝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他吼的一个哆嗦,最后只能瞪大眼睛,看着他放大版的五官,一动也不敢动。
“万一你好心被当驴肝肺了怎么办?万一你遇到危险怎么办?”
宁云枝无辜的眨了眨眼,心道:可不是好心被当驴肝肺嘛,我现在帮过不止一次的男人,正在对自己大吼大叫。
她不回话,简易就更生气,但又舍不得对她发火,只能硬生生憋着。
对视好半晌后,他有些无奈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,最后轻轻撞了下妻子的额头,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。
轻声问:“听见没。”
俩人的距离非常近,这个角度,宁云枝可以看见简易浓密的眉,像山峰一样高的鼻梁,长而密的睫毛,和满是她的瞳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