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来公司多久了？”

“啊？”策划部经理咽了一口唾沫，“十、十二年。”

“这么说，你算是公司的老将士了。”

“……算是。”

简易毫不给脸面子的说：“那你可真给是给这个称号丢了个大脸。”

经理喉间一梗，脸色唰一下白了。

“这块地总共就只有一万平，你一栋别墅住两户人，要花掉500平，还不加绿植。”简易说，“附近紧挨七号地铁线，10分钟内直达市区，而你们策划部却一致决定，适合盖小型别墅？”

简易眼神有些轻蔑：“买得起别墅的人，会买不起车吗？”

“反之，有车的人，会走路去坐地铁吗？”

“你们策划部猜猜，他们为什么买别墅？”

简易盯着他，指尖轻轻点在会议桌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更像在敲着在场所有人的心上。

所有人屏住了呼吸，直挺的背脊，更加紧绷了。

简易高中时期，就跟着父母接触地产界，他看中的地皮，规划出来的房子，在业绩从来都是大卖。

“你们策划部猜猜，鹭江人口目前有多少打工人？有多少老板？又有多少人在这个海岛城市炒房？”

“你们策划部猜猜，鹭江近几年来购房需求量最大的是哪一部分人？”

经理紧抿着唇，低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“如果这个地方盖居民楼。”简易眯了眯眼睛，“你们策划部猜猜，一万平地皮可以盖几栋大楼？一栋多少层？一层多少户？”

说着，简易站了起来：“麻烦你们策划部在做决定的时候，认真调查一下，每个市的实际消费经济gdp是哪一部分人创造的。”

“实在不行的话，”他说，“策划部全员解散吧。”

语气还是那么淡，却有着极强的穿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