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宝灵站在阳光的交界线处,半张脸隐没进阴影里,眼神不妙。
于子空反手指着自己,“我无聊?你当时就差跪下来求我了,就在侯府,你记得吗?”
他说到最后有了点试探的味道,夺舍这个事情他听他师傅讲过。
就算是夺取了别人的身体,也不可能夺取记忆。
宋宝灵双手交叉抱臂对他翻了一个白眼,“明明是在这里,你以为我被什么邪祟附身了不成?”
她一语猜中,于子空没有反驳,宋宝灵觉得好气又好笑。
不过是一个君庭笙,搞得好像她犯了什么大错一样。
“那你之前说帮君庭笙那件事,真的不打算帮了?”于子空再次问道。
明明之前那么坚定,怎么说变卦就变卦了,而且宋宝灵现在这个样子,他还有些不习惯。
宋宝灵点头无比确定,“对,他自己决定的事情他自己去做,我不想趟浑水。”
她身后还有祖母,父亲,哥哥,还有侯府上上下下几十个人口。
摄政王掌政这么多年,和他对抗简直就是不自量力。
成功了还好,若是不成功呢,全府上上下下都要为他一起陪葬不成?
可笑,她之前竟还天真地以为只要不让宋陌川出手,就不会牵连其他人。
于子空见她是真这样想的,也不再隐瞒,将君庭笙之前为她所着想的,全部告诉了她。
“君世子还特意让我不要告诉你,估计他也没想到你会这样无情吧。”
于子空戏谑地说道。
宋宝灵心脏细细麻麻地有点抽痛,这种感觉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