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宋佰川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,“你今日做的很好,此次爹能成功脱险,有你一半的功劳。”
宋宝灵得到夸奖心里十分高兴,一把挽住他的胳膊说道:“只要能让爹平安无事,灵儿做什么都愿意。”
君庭笙因晚到不知发生了何事,但眼下他确实有一事不明,“灵儿,方才侍女死的时候,为何要拦着不让我质问君天麟?”
不等宋宝灵解释,宋佰川就沉声直言道:“这件事灵儿没有错。”
“那侍女是金夫人的侍女,圣上因皇后跟金家的关系,并不想动金家,摄政王也是看出了这一点,所以才会动手帮圣上除掉侍女。”
“如果当时你非要深究的话,一环接一环,最终必然会得罪圣上。”
宋佰川分析的有理有据,然而接下来君庭笙说的一句话,却让他感到很是诧异。
“此次陷害侯爷的真凶和金家毫无关系。”
听到这话,宋佰川脸上有些动容,“跟金家无关?这么说,你查到什么关键了?”
君庭笙沉默了片刻,随即摇头道:“侯爷勿怪,此事有些复杂,待我再追查一段时日,届时再亲自与侯爷说明。”
虽说事情关乎自己,但宋佰川对他很是信任,看他不想说便没有追问。
几人回到宋府时,天已完全大亮,宋老夫人得知宋宝灵被封为静灵县主,整个人高兴得不得了。
“儿啊,咱们家这段时日灾祸太多,如今灵儿被圣上亲赐,不如趁此机会办个席面热闹一番去去晦气,你看如何?”
宋佰川本就是个孝子,何况他也觉得最近家中人人都是死气沉沉的,于是便满口答应下来,还将此事交给宋老夫人亲自筹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