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君夜阑深邃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,随后他拿起案桌上的告密信扔在宋佰川面前,“你给朕解释解释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宋佰川将告密信打开快速看完,随即俯身行礼,耿直道:“禀圣上,臣从未做过通敌之事,这是有人诬告。”
“诬告?”
君夜阑冷嗤了一声,“一次是诬告,两次也是诬告吗?”
“倘若你真的没有做过,那为何会有人盯着你不放?之前的事朕没有计较,可这次你最好跟朕老实交代清楚!”
然而,面对天子的威压,不仅连宋佰川淡定如斯,就连宋宝灵都没有露出丝毫惧意。
要说宋佰川临危不惧那还说得过去,可宋宝灵一个小丫头,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如此镇定,心境未免有些过高了。
“宋宝灵,我问你,你可知通敌叛国是什么罪?”
“通敌叛国乃是株连九族之罪,但臣女的父亲忠君为国,绝不会做出这等事情。”
“是吗?你为何能如此肯定?是不是有人教你这么说的?”
“王爷息怒,臣女已不是三岁无知小儿,孰是孰非臣女自己会辨别,无需人教。”
君夜阑眼里闪过一抹讶异,虽然之前就看出宋宝灵是个聪慧之人,但似乎每次听她说话都有不同的感触。
但君天麟并不想就此放过,他径直走到宋宝灵面前,神情严肃的盯着她。
“既如此,那你更应该好好回想,你父亲被人举报通敌定不是无缘无故,这几年他可有跟什么人来往?或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?”
宋宝灵依他所言故作认真的思索了片刻,随即摇头否认:“没有,父亲一直以来都在军营跟家中两处来往,每日除上朝之外,也没有跟朝中之人有所来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