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连明闻言刚松了口气,可一抬头却见宋佰川神情不对,顿时猜到方才肯定发生了不好的事。

“连明,你马上给南山去信,就说我会送灵儿到南山暂住一段时日。”

听到这话的宋连明愣了愣,“让灵儿去南山?这是为何?”

“此事太复杂,我一时无法跟你言明,总之按我说的去做就是了。”

“好吧,可是灵儿她同意吗?”

宋佰川转头看着昏睡的宋宝灵,片刻后,缓缓道:“此事我心意已决,由不得她。”

另一边,君庭笙因醉酒伤了身体,连续烧了几日,醒来时才知道自己错过了行刑日。

“灵儿没出什么事吧?”

沧木听到他的问话,面上顿时显露出纠结之色,“行刑那日虽有侯爷相伴,但据说小小姐晕倒了。”

“不过没多久小小姐便醒了,可是她又碰巧发现……”

君庭笙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,尤其当他得知宋宝灵阴差阳错察觉行刑台的问题,更是不顾沧木劝说独自跑去找宋佰川。

“侯爷!”

宋佰川看着跑进大帐的君庭笙,不悦的皱眉:“你虽是世子,但进出军营重地还得需禀报。”

若是平时,君庭笙肯定会率先服软,可现下他已顾不得许多。

“行刑台的事我听说了,侯爷,我觉得如今的处境必须得让灵儿暂时远离都城才行。”

宋佰川眼神淡然的扫了他一眼,随即继续低头看兵书,“世子不必担心,那日回府后我已着手准备灵儿离开的事。”

对此君庭笙并不惊讶,他知道宋佰川是个聪明人,他能想到的对方肯定也能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