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天麟故作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,对龙椅上的君夜阑说道:“当年宋佰川放走敌军将领一事,至今还未查明他究竟是否叛变。”

“即便这五年他没有行军打仗,但民间百姓依旧对他赞赏不断,如今他再立功绩,只怕他的气焰会因此更甚。”

君夜阑脸色有些许难看,当初他打压宋佰川的兵权,就是担心他功高盖主,这次他成功剿匪,想来又要加深他在百姓心里的地位了。

“禀圣上,宣平侯与城阳王府世子进宫面圣,已在御书房外等候。”

御前侍卫的话打断了君夜阑的思绪,他抬眸看向门外,问道:“他带领的一万精兵呢?”

“回圣上,宣平侯抵达后便让军队回郊外营地驻扎,只有他与世子二人回了都城。”

君天麟十分意外宋佰川没有大张旗鼓,方才他还提醒君夜阑要警惕,结果宋佰川这一番操作倒是让他有些出乎意料。

看来,今日他去宋府的事,让他们有所警觉了。

宋佰川携同君庭笙走进御书房,在看到君天麟时,两人不约而同的微微皱了下眉。

“宋爱卿,朕果然没有看错你,下游水匪盘踞多年难以祛除,此次你剿匪成功可谓是立下了汗马功劳。”

闻言,宋佰川弯腰叩谢:“圣上言重了,替圣上分忧是微臣的份内之事。”

君夜阑对他不卑不亢的态度十分满意,他向来不喜欢恭维,宋佰川与其他朝臣相比,就这一点还能看得过去。

“圣上,臣还有一事要禀报。”

君庭笙见他目光移到自己身上,这才继续说道:“此次剿匪虽然是大获全胜,但其中透露着蹊跷。”

“水匪之首恶鹰,在押送回都城的途中,被暗箭刺杀身亡,死前他正好有情报要透露,所以臣认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