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那你是要朕传旨把宋府的二夫人,也就是你的弟妹,召进宫来当场对峙吗?”

此话一出,宋佰川脸上的表情僵住,面对君夜阑冷漠的眼神,他认命般的俯身磕头。

“圣上,是臣管教不严,臣愿领罚。”

君夜阑嘴角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,他看着宋佰川沉声道:“眼下危难关头,身为朝廷命官却没有约束好家眷,致使灾民再次无故受难,确实该罚!”

“这段时日想必你也歇够了,朕委任你前去剿灭水匪,以功抵过。”

宋佰川心上一震,抬头对视上君夜阑凌厉的目光,沉默了一下,恭敬道:“臣,领旨。”

回到宋府后,一直在院中等候的宋连明立马迎了上去,“大伯,圣上为何突然召见你?”

宋佰川并没有看他,而是面色阴沉的往前厅走去,“连明,让人把你娘喊来,还有其他人也一样。”

宋连明虽不知发生了什么,但看宋佰川的脸色也猜到肯定是出了大事,于是立马按他说的做。

没过一会儿,除了宋宝灵之外,宋家所有人全都出现在前厅。

“佰川,出什么事了?”

宋老夫人为宋宝灵日日吃斋念佛,精神不是很好,一看宋佰川忽然这么大张旗鼓的喊来所有人,心里不免有些紧张。

宋佰川阴沉的目光落在黎氏身上,他忍着怒火问道:“昨日在街上你让人殴打灾民了?”

一听这话,黎氏吓得脸都白了,慌乱的解释:“没有,我……我就是让人教训了一下,但是他们先抢东西我才会……”

“你胆子也太大了!”

宋佰川猛地拍桌而起,怒道:“你可知此事被圣上知晓,圣上召我入宫问责,说我们宋家不把国法放在眼里,这都是因为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