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几日城中忽然涌入大批灾民,诸位爱卿说说看,朕该如何安置?”

朝堂上鸦雀无声,君夜阑扫视了一圈,皱眉沉声道:“你们文武百官就没有一个能想出办法吗?”

话音落下,还是没有人主动开口,君夜阑不悦的皱眉,“好,那再换一个问题,你们有没有人能回答朕,这些灾民为何突然逃到都城?”

一阵寂静过后,终于有人走上前来,“回圣上,臣已派人打听过了,这些灾民都是被下游的水上悍匪抢夺财物,导致他们妻离子散,流离失所后不得不逃难至此。”

君夜阑脸色十分难看,这些事他早已经知道,就是想看看朝中有没有对此事上心之人。

“有悍匪危害百姓,地方官员为何不上报?”

此话一出,整个大殿又陷入了寂静,君夜阑见状直接说出两个名字,被喊到名字的人脸色苍白,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求饶。

“你们正当朕什么都不知道吗?”

君夜阑大力拍了下面前的案桌,怒道:“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出了这种事,为掩盖真相把灾民随意赶出城,欺上瞒下,朕看你们是乌纱帽戴太久,忘了‘忠义’二字怎么写了!”

天子大怒,朝臣们纷纷跪地俯身,一时间整个朝堂之上乌云密布。

谁都不知道君夜阑的心思,但偏偏又没有人敢请命解决水匪之事,气氛沉闷且压抑。

“如今已是燃眉之急,你们却丝毫没有办法,朕要你们有何用?!”

“朕限你们三日之内想到解决之法,倘若不成,朕一样问你们的责!”

早朝结束后,文武百官们各自回家,一整日都提心吊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