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庭笙的房间吗?他人呢?”
“小舅舅受伤未愈,方才睡着了还没醒呢。”
受伤?
恰好此时君庭笙听到动静苏醒,出来一看,行礼道:“侯爷。”
宋佰川打量了他一眼,确认他受伤无误后便将宋宝灵放下,“这里没有外人,不必在意礼节。”
三人围桌而坐,宋佰川询问伤势过后,便问起受伤的缘由。
君庭笙思索了片刻,觉得不能让事情变得更复杂,于是把在木屋找到信函一事如实告知。
不过,他隐瞒了宋宝灵梦中预言的事。
宋佰川一脸凝重的看着地面,说道:“此事我会继续派人暗中调查,既然有人想利用这件事诬陷我,想来不会轻易罢休。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君庭笙,“这次真是多亏你了,若不是你找到信函,这通敌叛国的罪名我恐怕就摘不下来了。”
“只是连累你受此重伤,实在让我有些过意不去,今后倘若你有需要,我定助你。”
君庭笙闻言抬手抱拳,“侯爷言重了,说到底咱们也算是自家人,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坐在一旁的宋宝灵吃着芙蓉糕,眼睛滴溜溜的盯着两人,虽然他们对彼此说的话很亲切,但怎么总感觉有些怪异呢?
翌日清晨,黎氏在儿女的陪伴下走向大门,经过昨夜一夜的挣扎,她还是没能逃过离府的惩罚。
“娘,您真的要走吗?”
“娘,我不想您走,要不然我再去求求祖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