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舅舅,你没事吧?还疼不疼?”

君庭笙笑着摸摸宋宝灵的头,安慰道:“不疼,这点伤过几日就会痊愈了。”

“只是眼下我得尽快把这信函交给周骑,他是你爹爹的至交好友,只有他才能救回侯爷。”

闻言,宋宝灵立马站起身,自告奋勇:“我可以去送信。”

“不行!”

君庭笙毫不犹豫的拒绝,将信函塞到枕头底下,“此事太过凶险,我不能让你去冒险。”

“况且宣平侯府早就被盯上了,你我若暴露的话,只怕事情会变得更糟。”

宋宝灵见他态度坚决,便没有再说什么,一直守在床边照顾他。

许是因为太过疲累,再加上药物起了效用,没过多久君庭笙便沉沉睡去。

“小舅舅……”

宋宝灵试探性的喊了喊,见床榻上的人没有反应,又伸手戳了戳他的脸,确认对方睡熟后,她将枕头下的信函偷偷拿走。

如今爹爹危在旦夕,小舅舅又身受重伤,剩下的事就交给她吧。

宋宝灵趁守卫不注意,从后院的狗洞爬了出去,她一路躲藏终于来到周府门外。

她牢记君庭笙说的不能暴露自己,于是便躲在周府对面的巷子口,等了许久才见一男孩从里面出来。

周骑的儿子,周鹤。

宋宝灵曾经见过他一次,虽然并没有跟他说过话,但周骑为人正直,想来他的儿子应该也不会是坏人。

“好,就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