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佰川闻言浑身一震,只见心腹侧身避开,一人被扶到他面前。

定睛一看,果然是他的儿子宋连泽,只是此时宋连泽却是满身的血迹。

“快把人扶进去,再去把秦时找来,动作要快。”

就在心腹离开之际,宋佰川又喊住了他,“此事不可对外声张,明日派人守在别苑外,别让人靠近。”

“是,侯爷。”

这边,宋宝灵在睡梦中忽然感到一阵不安,睁开眼睛后就再也没了睡意。

她看着摇曳的烛火,感觉院子里多了一道气息,这道气息以前从未出现过,但是她却一点也不难受。

莫非有人来了?

宋宝灵穿上披风从房里出来,此时夜深人静,整个别苑都静悄悄的,但她还是听到旁边的厢房有人在说话。

“那是……爹爹的房间?”

看到宋佰川屋里还亮着灯,宋宝灵想也不想的径直走过去,刚好此时屋门半开着,于是她便走了进去。

床榻上躺着一个人,那人浑身都是血,而宋佰川站在旁边有些焦急。

宋宝灵就这么呆呆的看着,不仅丝毫没有惧怕,反而还有点难过。

“秦时,无论如何,你一定要保住泽儿。”

“侯爷放心,大公子身上伤口虽多,但都未伤及要害,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的。”

秦时说话间一直在处理伤口,他随宋佰川出征多年,什么样的伤势都见过,他说宋连泽没事就一定会没事。

宋连泽疼得满头大汗,可硬是没有吭一声,他转头看向宋佰川,却意外先看到旁边站着一个小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