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尽管如此,她却还是坚定的摇头。
“母亲,大哥,我不知道这件事情和孙婆婆有关,我不曾指使她做过任何对灵儿不利的事。我若想对付灵儿,根本不用等大哥回来。如今这么做,又何必徒增嫌疑。”
孙婆婆见她这么说,心里顿时松了口气,抬头目不斜视的看着宋佰川。
“将军,此事乃奴婢一人的主意,与二夫人没有关系。您要罚就罚奴婢,莫不要牵连其他无辜的人。”
“孙婆婆,你说你怎么这么傻,为什么要对灵儿下手,她还是个四岁的孩子啊!”
黎氏大惊失色的看着孙婆婆,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。
孙婆婆则苦笑摇头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君庭笙望着黎氏主仆俩,脸上的表情尤为深不可测。
他踱步置孙婆婆面前,“你说给灵儿下毒的事情是你的意思,那我问你,你为何要对一个四岁的孩子下手?”
孙婆婆偷偷看了眼黎氏,抿了抿唇,“大小姐落水,都是四小姐诅咒的。大小姐差点命都没了,四小姐却被人捧在手心里,老奴替大小姐不值,所以才想着偷偷教训一下她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
君庭笙冷笑一声,转头看着黎氏,道:“你可知道你是二夫人的人,你的一切行为举止都代表二夫人的意思,你这么做当真不是受了某人的指使?”
黎氏一听,瞬间抬头,瞪着君庭笙,一脸受了冤枉后的可怜模样。
“世子爷的意思是民妇指使孙婆婆对灵儿下手吗?”
“本世子可没有这么说?”
君庭笙勾唇浅笑,神色淡漠。
在场的人都明白,君庭笙虽然没有这么说,可是话里话外都是这个意思。
更何况孙婆婆是黎氏的人,即便此事黎氏真的不知情,黎氏也摆脱不了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