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
君庭笙懒理宋连暮,将幽冷的目光落在景婉儿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:“景姑娘,宋连暮所言可是真的?”

景婉儿本就害怕,现在又有宋连暮的作证,她瞬间有口难辩。

“世子,民女确实有给过荷包给灵儿妹妹,可是民女并没有在荷包中放入毒物。而且,灵儿给您的荷包,也不是民女绣的。”

“你为何要送荷包给灵儿?”

君庭笙微眯着眼睛,没入鬓间的剑眉微微蹙了蹙想到她的动机,心里闪过一抹厌憎。

面对质问,景婉儿顿时垂下头,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“如果说不出来,本世子不介意请你去一个地方,让你好好的想,等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
冰冷的声音,如千年的寒霜,幽幽的飘进景婉儿的心里。

她吓得激灵一下,拎起裙摆跪在君庭笙面前。

“世子爷饶命,是婉儿异想天开了,还请世子爷饶了婉儿一命。可是婉儿交给灵儿妹妹的荷包当真不是这样,请世子爷相信婉儿。”

景婉儿虽然一字未提自己的心意,可是她的行为举止,已经证明了自己的一切。

更何况,在古代,女子送给男子荷包是想和男子交往。

荷包是女子的贴身之物,一般情况下,女子只会送对给自己喜欢的人,如果男子收了,说明那男子对女子也有意思,算是定情之物。

不过,一般大户人家的小姐,做不出这种孟浪的事。

景婉儿也真的是对君庭笙一见钟情,才不顾廉耻让灵儿转交荷包给他。

谁承想会发生这样的事。

此时此刻,景婉儿后悔死了。

君庭笙没有收收下自己的心意,如今还害的灵儿妹妹中毒,自己的名声更是毁于一旦,将来谁还敢娶她了。